大匠谢刀尺_

圈名谢刀尺/雨铃,地理控,文综都爱。主混圈是aph与北宋史同。比利牛斯(偏西法)与巩荆是心头肉,aph西领,保厨法厨,欧洲内部cp基本博爱,但芬爱不拆,英葡也不错,保罗洪3p甚好。唐宋八大家全是男神,唐朝最爱河东er,站韩柳刘ntr三角(偏韩柳)以及邈邻和元白,北宋是巩铁杆粉,其次推荆,站巩荆和轼辙惇布四角,以及欧阳老师all。最近沉迷drrr,将军党,首领粉,cp正帝正无差。

【APH/黑塔利亚】海平面上升系列(试读)

看sp的空间动态时候想起的一个很久以前就有但是一直没写的脑洞,稍微试着写几个段子,有人看就开正文w (我真的没忘记帝正帝1984系列!月底之前应该会更一次的!相信我!)以及阿丹一血什么的丁厨不要骂我!真的是因为阿丹家最高海拔在aph有人设且不是微型国的主要角色里就是最低的啊qaq 格陵兰什么的本来就相对独立一些而且本家确实给那个人设画过一张图啊x

·海平面上升导致世界各国逐一灭亡的设定,不要在意海平面不可能升那么高的问题,作为一个地理人我很清楚这个梗不科学,以及看不爽这个梗的跪求不挂到撕逼墙……
·全员向,正文大概是cp混乱,写到哪里算哪里吧。

1、丁(强装笑颜地):要说到海平面上升这种问题……老大我可是一点也不怕的哦!实在不行到时候索性水来土淹,用乐高积木块搭成大坝就可以抵挡了!——什么,西兰岛全部被淹了?不要紧嘛,反正“哥本哈根”本来就是“海”的意思,到时候我们像人鱼公主一样跳入海中就可以了:既然迪○尼都可以把化身泡沫的人鱼公主写活,那我们一定也可以在海中建立起一个新的哥本哈根的,对吧?(面带笑容,但眼中已经盈满泪水)毕竟童话故事总是要有一个美好的结局的嘛,哪怕是借着最后的气息努力建构一个美丽的梦境也没关系,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在幸福中离去吧,反正最终一定能像蓝牙王一统斯堪的纳维亚那样将现实和虚幻连结成一体的……
(海水逐渐上涨,彻底淹没日德兰半岛,原海拔171米。)
【丹.麦,亡国】

2、荷:本来听说本土已经被淹完了,我还想着自己作为一个国家守护神的生命也该结束了,却差点儿忘了这座自己当年驱着海上马车经商天下遗留的加勒比小岛。本来失去大半灵魂的我已经拒绝活下去了,但既然作为这个国家的守护神,那就该负责到底,看着自己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经被淹没、每一个公民都已经离去之后才能结束自己啊。(最后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成于海,亡于海,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海水逐渐上涨,淹没萨巴岛,原海拔887米。)
【荷.兰,亡国】

3、希:听着小时候——母亲讲的——诸神的故事,却从没想到——作为国家守护神的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的子民一起——消失在众神——居住的山顶上。但即使不管——那些异教传说,上帝为什么要——违背自己——对着彩虹立下的誓言,为什么要让洪水——再次毁灭人类,只是一想到——亚拉腊山——今天却在那家伙——的地界里,我就真是——不爽啊。方舟上的避难者——这一次能否——收到橄榄枝呢?
(海水逐渐上涨,淹没奥林波斯山(古希腊语称奥林匹斯山),原海拔2919米。)
【希.腊,亡国】

4、伊:弗朗哥哥……哥哥已经不在了,现在欧洲就剩下我们两个和布拉金斯基了。
法:没事的小费里,一切最终都会过去的——我们也该结束自己的使命了,千百年来的孤独与熏心的利益,都不再妨碍我们的灵魂了,他终于可以自由地选择究竟该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了。只是想起自己的子民……果然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呢。
伊:Ve……连上帝都已经背弃了他的誓言,但我却永远也不想放弃自己的使命啊。(在胸口划着十字)
(两个男人在海水围绕的山巅相拥而泣)
(海水逐渐上涨,淹没勃朗峰,原海拔4810米。)
【法.国、意.大.利,亡国】

当北宋诸位大佬拿到Death Note之后(脑洞慎入!)

当场笑炸.jpg

问君归期:

Death Note是个什么东西,各位应该是都知道的了……好吧,那我们开始脑洞旅程……


某个死神穿越回了北宋,并且丢失了一本原本属于他的Note,然后,这本本子被北宋的诸位捡到了,故事由此开始……




希文:彦国……在这本子上面写个名字然后勾掉,应该只会一家哭吧?


彦国:老师,你这和写在普通纸上有区别么?不过这样总归不太好……我们还是赶紧处理掉这东西吧。


希文:所言甚是……(点火烧掉)


死神:说好的要用本子呢?mmp




稚圭:嗯……(拿着本子左右上下打量)这本子真有如此能力?先拿个死囚做实验,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向官家申请出使西夏。


彦国:等等……稚圭你想做什么?


稚圭:那还用问么?当然是见一个高官和高级将领就写一个名字。


死神:……韩稚圭你比我还狠。




永叔:哇……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拿来我看看……(近视眼怎么也对不准焦距)这要写在哪里……


圣俞:写这里就可以了……等等永叔你不能随便写的!


永叔:试试看也没啥坏处……等等那个谁是长啥样来着(近视眼的记忆里一样是近视眼)?


圣俞:……………………


死神:……mmp




宽夫:如果把某个人写死了,能续命么?


死神:……不能。


宽夫:不能续命,但能杀人,留着先(收起来)。


死神:你不打算写了?


宽夫:又不能续命有啥好写的……


死神:………………




君谟:(把Note裁成小方块,一片只写一个字)


死神:你这是在做什么?


君谟:帮稚圭写碑啊。


稚圭:很好,我家的《昼锦堂记》就拜托君谟你了,多谢。


死神:……你真的知道这本子是拿来干什么的么???




介甫:(看书+吃东西中)……


死神:………………


介甫:今天夫人送来的点心好像烤得过了火,有些硬。


死神:………………你就这么把我的本子给啃光了么?




君实:本子不错啊,拿来写《资治通鉴》的定稿正好……贡父,我们有事情做了。


(接下来一堆古人出现在本子上)


死神:……司马君实你纯粹是犯规行为!!!


君实:才一本?太少了,能再多申领一些么?《资治通鉴》不够用啊……


死神:……你还想要多少本???!!!




天觉:能杀人的本子……很好,先试验一下(草书上!)。


(片刻之后)


Death Note:mmp你写的这是什么玩意?


天觉:(横看竖看看了半天)你为啥不早点问我?我自己现在也认不出了!


死神:(我也很想说一句mmp……)




子厚:这本子真能杀人?


死神:那是自然。


子厚:很好,我来把旧党那些人的名字全写上去……


死神:(泪目)终于碰到一个正常一点的了……

【Drrr!!】一个全员向分析视频,含部分正帝正腐向内容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254813

口胡很多,音质时好时差,但是我真的尽力了,这视频花了我半个多月,弄得我电脑显示屏都炸了,内心崩溃,坐等大家拍砖qaq

【Drrr!!/正帝正】一首渣到极致的打油诗

一首渣极了的东施效颦产物,化用了一堆前人诗句,强行13卷,完全没有艺术性可言,只是写分析写累了突然的脑洞产物而已……感觉晚上会被古代文人掀棺材盖的声音吵死xxx

谪龙

身处异乡一春秋,为君还乡为君愁。
闻君出没风波里,故友仓皇欲绸缪。
苍巾掩面声先唤,血面惊心入眼眸。
君独腾云扶摇上,臣独涕泗倚危楼。
吞声饮泣悔恨日,故友立志谪龙时。
三教子弟云集此,九流中人谁曾知?
凭阑远眺无绝处,回首相逢已不识。
垂髫少年黄发在,曾学天公①吟反词。
唇颤齿寒舌无力,问君可是故友来?
三声名姓泪满襟,重逢却无笑颜开。
华灯绚烂迷如雾,星汉婵娟黯若霾。
总角之交清如水,二驾竹马入梦来。
龙吟一声万人应,三教九流一网罗。
卧龙心怀高邈志,乱花迷眼恨蹉跎。
天若有情应笑我,无人和鸣此时歌。
故友今日愿谪龙,初颂《七步》后《难托》②。
人间泉下谁与共,正臣侧立守君前。
与君世世为君臣,更结来生未了因。
君要臣死臣无恨,但愿飞龙绽笑颜。
龙恨此生非我有,为赎己过落九泉。
幸甚乐甚君未死,君死臣愿杀身从。
若有小儿问其故,但须告之“云从龙”。

注释:
①天公:指天公将军张角。
②《七步》指曹植《七步诗》,《难托》指王安石《君难托》,都是关于君臣关系的诗作。

【Drrr!!/正帝正】随手写的谜之段子

有没有虐你猜xxx
以及我这几天净倒腾drrr分析视频的稿子去了,想做个视频好好儿把每个人物分析一下,结果什么尼采啊卢梭啊都出来了,各种哲学术语弄得我脑子快烧没了x 还没分析几个人物呢,就上万字了,这坑也是越挖越大,月底之前能不能做好这个视频都还是个问题,说好的西法问卷和之前的那些巩荆坑等我下个月再填……敬请原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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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啊,有两个孩子,他们吵了一架:说来也奇怪,他们竟然是为了“谁更喜欢对方”这个问题吵起来的。
故事的起因是学校里的一堂课:老师发给班上的同学每个人一个许愿瓶,让他们在纸上写上自己在学校里最喜欢的同学的名字,然后把瓶子埋在家门口的地里,说是这样的话长大了以后要是记得挖出来看,肯定会觉得是很美好的回忆。那时候大家都还在上小学呢,班上好事的男同学便总是抢着要看女同学纸条上写的名字,或是把朋友的纸条抢过来看,然后煞有介事地大声宣读上面那个女同学的名字。当然了,也有喜欢欺负人的男孩子,就这件事故意传出假的绯闻,欺负班上他看不顺眼的同学:因为身材瘦小、名字奇怪而处于班上鄙视链底层的龙之峰帝人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受害者。一个身高体壮的男孩走到帝人桌前,一把抢过了帝人手中的纸条,迅速扫了一眼,然后郑重其事地喊道:“龙之峰喜欢的是xx(某女生名)啊!”随之而来的是来自班上同学的哄笑声。
正当那男孩沉浸于恶作剧后的喜悦中时,他突然感到膝盖后面被重重地一击,一瞬间失去平衡的他倒在了地上。随即传来一个稚嫩而坚定的声音:“不许欺负帝人,记住了吗?”
那声音便是纪田正臣。虽然一年级时候曾学过一点空手道,但他一直觉得打架是一件很无聊的事,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朋友正持续被人嘲笑,之后甚至逐渐发展为了拳打脚踢。正臣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放任那些人欺负自己的朋友了,便去买了几本挺流行的讲三国的漫画,愣是忍着一大堆汉字都看不懂的痛苦,对着里面的插画学了几招花架子,再结合以前的那点儿空手道功底,硬生生整出了一套“纪田体系”,而这则是这套体系的第一次实际运用。
“正臣……”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那便是帝人。只见他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纪田,你……放学去操场打一架啊!”那男孩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不禁后退了几步。
“这漫画一般的展开是怎么回事啊……”帝人忍不住以极低的声音吐槽道。
“随时奉陪。”正臣回答道。
放学后,上了个厕所,帝人正准备去操场等正臣一起回家,回到教室时却看到正臣正在偷翻自己的书包。
“正臣!”帝人喊道,“你在干什么……”
“那家伙已经被我解决了,不过我也好奇你是不是真的写了xx的名字啊,”正臣丝毫没有一般偷翻别人书包被发现时的错愕和尴尬感,而是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着,并拿出了一个瓶子,“放心吧,我不会传出去的。”
“不……不是她啦。”帝人抓住了正臣的手臂,低声说道。
“那是谁?是隔壁班的xx吗?”正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一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认真表情看着帝人。
“不是……”帝人突然感到自己的面颊有些发热,不禁垂下了脑袋。
“那好吧,作为交换……我的那张纸也给你看吧,”正臣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受不了你啊。”
“可……可以吗?”帝人惊讶地抬起了头,看向面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朋友。
“那要不我们数三二一一起摊开纸吧。”正臣说罢便将帝人的瓶子顺手放在了书桌上,回去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费劲地拧开了盖歪的盖子,取出了那被折成一架迷你纸飞机的小纸条。帝人也从瓶子里取出了被卷成一卷的纸条。
“那么……开始了?”正臣低声说道。随后,两个稚嫩的声音一起说道:“三,二,一……”
两张纸被同时摊开了。
看着纸上那两个毫无书法结构可言的、几乎是画出来的名字,正臣放声大笑了起来。
“正臣……声音轻一点,”帝人再次低下了头,“我的‘峰’字是有三横的啊。”
“我的名字你倒是没写错呢,不过反正本来笔画就比你的少。”正臣说道。突然,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地眼睛一亮,“我们来比赛吧!”
“比……比什么?”帝人完全不理解朋友这突然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来比赛,就比……谁更喜欢对方吧!”正臣像是已经取得了胜利一般,举起右手,欢呼了起来。
“这是什么诡异的比赛啊?”帝人已经不想继续吐槽了。
“第一局我先来!”正臣似乎已经沉浸在了比赛的乐趣之中,“如果帝人你被什么坏人抓走了的话,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揍那家伙一顿!”
“要是正臣你被抓走的话……我不会打架啊,救不出你来,我真……真是废物……啊……”帝人不禁啜泣了起来,“那就……只能去报警了,我……好没用啊……算了……我认输……”
“诶?我认识的帝人可不是这么轻易认输的啊,明明每次猜拳你运气再差也都一定要玩出一局赢的来,”正臣拍摸了摸朋友的脑袋,“不过没事啦,输的人请吃甜筒吧!走喽~”
“诶,可是我没带钱啊?”
“那就下次再请吧!”
两个孩子跑跳着离开了学校,在田间的小道上欢声笑语。回去后,他们各自十分听话地将瓶子埋在了家门口。
若干年后,东京池袋的某处商务楼顶。
“小时候的那场比赛……真想继续下去啊,毕竟那次的甜筒钱我一直都没付,”坐在地上的黑发少年将手背上的枪收了回去,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如果是为了创造正臣和园原同学的归所的话,即使是我自己变成坏人也没关系哦,毕竟我终究会付出代价的。”他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这混账……”躺在地上的黄发少年捂着腿上那血如泉涌的伤口,尽管疼痛无比,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黑发少年的低语声,抽搐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不准……以死逃避!要是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宰了临也那家伙……然后来陪你……一起……堕入地狱!”
“果然我还是输给了正臣呢……我还是太自私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在为了想象中地狱的模样而振奋,”两行热泪从黑发少年布满淤青的脸颊上落下,“正臣这种挚友,大概是我这种人渣所不配拥有的吧,所以……再见。”
“帝人——!”
一声枪响在无边的黑暗里久久回荡着。后面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君若称帝,吾便为臣。君臣相因,一往情深。
——总角之交清如水,二驾竹马入梦来。

【Drrr!!】对于结尾处将军和首领的一点新理解

一种新的理解。
临粉大多不希望临也死,首领党却大多想象过一个首领自杀成功的结局。其实某种意义上临也和首领都是真正的艺术家,他们所向往的与其说是中二,倒不如说是一种美学追求,只不过这种艺术是比行为艺术更难以捉摸的“社会艺术”。而两人的不同点在于:临也追求的还仅限于纯粹的社会美学,首领追求的则更高一阶,直接用人性乃至生命本身创造艺术。
确实,首领是一个自我主义者,但这种“自我主义”与其说是个人崇拜主义,倒不如说是自我牺牲主义——把自杀这一行为作为艺术来展现,却又与武士道精神的那种视自己生命如草芥的自杀不同,是将自我生命的价值尽全力放大,将原本的黑暗以一种连坐的方式毁灭,以重建新的秩序,之后再以一场华美的牺牲作为这场演出的谢幕。
而首领党们则跟首领也有相似之处,因为站在局外人的视角上来说,首领自杀成功了才是这一场演出的最佳收场,这样既收获了一场完美的人性美学表演,又不会使得处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们为此付出代价。所以,与其说首领是把所有人都当作棋子,倒不如说是把所有人都当作这场演出中的演员或道具,却又与居高临下俯瞰终生的临神不同,而是将自己也作为这场人性美学表演的一部分,而这种时候的牺牲就成了真正意义上“伟大”的牺牲,这种人格升华所表达出的艺术价值也是最高的。
至于将军,那是这场人性美学表演中最靓丽的角色。首领所具有的策划者与参与者的双重性使得他在被真实的感情牵扯的同时又扮演了最缺乏“情感”的“博爱”角色,而将军则是那缠着首领的真实感情的具象化表现。创造的艺术价值越高,付出的代价也越大。而将军不是什么艺术家,只是一个饱含深情的人。他虽然也向往人性,却不理解这种只有局外人才能真切感受到的人性艺术的价值,或者说他也许可以理解,但在他看来这种靠自我牺牲创造出的人性艺术代价实在太大,而他所追求的只是人性中最朴实纯真的那一部分,或者说只是首领作为一个普通而又善良的人的人性光辉。或者说,将军不具有首领或者临也乃至罪歌那样对于人类的博爱,而是一个十分感性、重情的人。同为感性,小爱曰情,大爱曰善。将军对于情的追求使得他正直而又深情,却没有包容天下的胸襟,那便是他和首领的名字里已然揭示的命运:将自我价值最大化的帝王,和因为没有博爱的能力而将深情投于帝王身上的忠臣。而这种关系与罪歌和杏里的关系又有些类似,不同点在于将军所投入在首领身上的感情并非是为了让首领替自己去博爱,而是充当一个伟大人格所具有的阴暗面的接受者,即单纯作为一个挚友接受首领的抱怨。
但将军和焰魔又不太一样。焰魔真的就只是一个完全缺失博爱的人,而将军曾经是黄巾贼的首领,第一季结尾的那段肃清可以说是后面首领的自我牺牲的微缩版,所以他的博爱虽然远不及首领,却还是存在的,那便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善人”所具有的胸襟。或者按魔圆里的话说,将军身上的因果还不足以成神,但作为一个魔法少女的话也可以达到麻美学姐的水平了。

关于drrr结局的一点脑洞……没错我就是那种看到虐的情节之后想不清楚前因后果就会一直抑郁的人qaq